又一次走进布满灰尘的生活里。
江惩始终也没让她摘铃铛,孔叙怕他忘了,在微信上提了两回。
一开始她问:“江先生,我到家了,乳夹可以摘下来了吗?”
江惩没回,孔叙也不敢再打扰他,就这样一直带着,一直到晚上八点左右。
她觉得江惩是真的忘了,所以壮着胆子又一次问:“江先生,已经八点了,我可以把夹子摘掉吗。”
“我觉得我有点疼。”
“江先生,如果你想起我,麻烦你回复我可以嘛,我一直在等着你。”
江惩酒后回家,看到的就是这些东西,他想起孔叙,蜷在笼子里,乖的不可思议。
再把目光放过去,笼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条项圈遗落在地。
时间已经很晚了,今天不是一个好天气,窗外狂风呼啸,即将迎来今年秋天的最后一场大雨。
赶得巧了,就是这时候他又收到了孔叙的一条新消息,她还是问,可不可以把铃铛摘下去。
江惩没理她的这句话,转身喝了口水,又去浴室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他想看见孔叙被逼急了的样子,想看见她无能为力的表情,说话的调调都小心翼翼。
有时候她叫他江先生,有时候崩溃失神,她也偶尔喊过他两声江惩。
江惩…
江惩…
你放过我吧…
男人就这样不理她,想看看孔叙到底能干什么。
可等了很久也没听见孔叙再说话,他擦了擦头发打算睡了,临睡之前觉得无趣,最终是把人给放过了。
他说把夹子摘了吧。
孔叙回
yúzんǎιщú.ρщ 3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