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似的。
活了二十几年,她从没见过江惩这样不讲理的人,他问她话,她搪塞过去要挨打,实话实说也挨了一顿揍。
穷追不舍,他又问孔叙是怎样背地里骂人的,孔叙说没骂过他不喜欢听,落下来的巴掌更狠了。
“你第一天认识我?”江惩这样问,整个人嚣张的很。
孔叙回头看,江惩就拿手捏她的脸蛋子:“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刨根问底的,是一定要听到一些难听的话了,孔叙没见过他这样上杆子挨骂的,可话在肚子里呼噜了一圈,一个字也吐不出去。
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在江惩面前造次,更何况她现在被人扒了裤子,还像块抹布似的搭在江惩腿上呢。
他的手时不时在她屁股上摸一圈,像刽子手擦刀,带着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古怪。
男人威逼利诱,孔叙只好实话实说。
她在众多的吐槽中挑了几句好听的说,背对着江惩,所以孔叙并不知道男人的脸色,她只知道落下来的巴掌是一个比一个疼。
疼的孔叙张牙舞爪的乱蹬,被江惩呵斥了一声,然后就消停了。
“胆子真肥,我打你还是打轻了。”
“江先生,是你主动要我说的,怎么还翻脸不认人。”孔叙欲哭无泪,屁股上又热又疼,她想伸手摸一下都不敢。
“都这样了,怎么还有力气跟我犟嘴呢?”
江惩像是真想不明白似的,对着孔叙的屁股他又连着打了几下,此时只恨人在国外,来的时候没装一个称手的物件带来。
他想看孔叙颤颤巍巍的求饶,绝望无助的叫喊,更想看她失神崩溃,
yúzんǎιщú.ρщ 3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