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肚子填饱。
倒是有几个野猴子,在这里兴致勃勃的生炭。
“你今天都带什么过来了?”江惩想起孔叙来时大包小裹的样子。
衣服外套、眼镜防晒、还有我们两个的遮阳帽…
孔叙掰着手指头在哪里数,直到被江惩叫停。
都是些不重要的小玩意儿,他没兴趣再听了。
在这里钓鱼有点无聊,男人挥挥手打发孔叙去洗两个水果过来。
在这时候他无比庆幸自己把孔叙带过来了,他甚至都说这是目前为止他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没有点不着的炭,只有不努力的人,孔叙洗水果的时候看到习宇有说有笑的拎着水桶走了过来。
他把所有的鱼都放到了一起,去生炭时脱了身上的白色上衣。
眼看着那堆朽木着了起来,浓烟逐渐变小变小…变成炭火上随风而摆的一把火苗。
然后习宇过来洗手,无意间和孔叙对上眼,女人慌里慌张的躲开,他却笑着在那问:“他们笨不笨?”
“啊?”孔叙懵了一下,又听习宇说了一遍:“他们笨不笨?”
孔叙才不当着习宇的面乱说话呢,被人知道了又该受苦遭罪,骂她一个小妓女也敢乱嚼舌根子?
真是胆大!
更何况,背地里讲人坏话是要被无常拔舌头的!
孔叙不想被拔舌头,她的下辈子该是漂漂亮亮的姑娘,衣食无忧,叫人喜爱。
她不说谁蠢谁笨,她眯起眼睛夸习宇厉害。
你真的好棒,那么多人都没办法,你一过去就给弄好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哪怕她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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