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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得很凶很凶,比平时只多不少,是那副让孔叙害怕的模样。
脖子被人掐着,眼睛里看到的就是江惩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他顶进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撕开了孔叙。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但却见了血,抽插间清晰的映进江惩眼里。
他看见她疼痛难忍的样子,紧紧抓住了自己,特别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
女人神志不清,混乱之际喊过几声江惩的名字。
她觉得自己要被顶散了,江惩却还是那样游刃有余,仿佛还剩下一身的力气没使出去。
脖子被人掐着,喘息声便断断续续的不太清晰,男人问她疼吗,她就诚实的点点头,渴望他的一点仁慈。
可又怎么会呢。
他又怎么会对她仁慈、对她好呢。
他错误的认知告诉她,孔叙是用来发泄坏情绪、释放恶劣天性最好的容器。
她是一条狗,是一个下贱无比的妓女。
大家都是这样对待她的,只不过是江惩做的要比别人更过分一些而已。
江惩射进去了,射在了孔叙的身体里。
女人比谁都知道这样做的坏处,可她却没敢说话,如果今夜能就此过去,就是最好最好的消息了。
所以她不忤逆江惩,她没本事。
江惩射进去,孔叙就一瘸一拐的走进卫生间把东西给抠出来。
下面很疼,江惩粗蛮的举动要她受了点伤,孔叙接了点凉水,短暂的缓解了一下不适感。
江惩推门进来,孔叙下意识的就抖了抖,事实也证明她的害怕是正确的,因为下一秒江惩就将她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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