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照旧只缩在床角。
也亏她人瘦,占不了多大的地方,缩起来之后好像揣进兜里就能带走。
一不小心手臂碰到了手臂,孔叙更是退避三舍,然后诚惶诚恐的抬眸。
她确定了江惩心情不错,这才松一口气。
她害怕他,不止刻在了心里,也写在了脸上。
江惩满意看到这样的孔叙,他喜欢这样言听计从的小东西。
她塞着的尾巴、夹着的乳夹、身上的淤青、臀上的掌印、都是来自于他的恩赐。
是痛苦塑造了孔叙。
拿手摸一摸女孩的发顶,她便睁开眼无声看他。
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有,又空的可怕。
对视一阵,孔叙乖巧的往前凑了凑,又有点不安的叫了一声江先生。
她不明白江惩这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因此她害怕。
可江惩没来得及说话,是胆大包天的孔叙打断了他。
女人想起刚刚来过的习宇,也想起江惩的举动和他说过的话。
他说今晚不行,想玩的话过几天给你送去。
他那么随意,轻而易举的就把孔叙给处置了。
这是无论孔叙如何开导自己也改变不了的局面,在江惩面前她就是一只小猫小狗,一张说丢就丢的破布,一块不值一提的垃圾。
那时候的习宇吊儿郎当挑一下眼眉,看她被人射了一脸的精液,也被迫仰头和他对视着…
孔叙有点难堪的垂下了眼,她试探着把手伸了出去,颤颤巍巍的扯住了江惩的睡衣在掌心里。
她没那么大的胆子,因此只扯了一点,像是给自己加油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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