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呢。
呸!恶心死了!我巴不得他死在路上,我就当他死在路上了…
无数次的,她跟林彻、跟乔美娜、跟生活中来过又走的朋友们说起自己傻。
她喝醉了酒,双眼迷离带着泪花,但她没哭,她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说,我就当他死在路上了…
所以你不回来,不回来看我。
其实再遇张显玉这件事是让孔叙十分痛苦的,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说张显玉没不要她,他不回来也一定有他的苦衷。
就比如他死了。
哪怕这些理由都很可笑,但总归是能让人心里好受一些的,她骗一骗自己,日一天又一天的也过下去了。
可他死也死不消停,居然在孔叙最落魄的时候出现,佳人相伴、意气风发。
就说他和七年前一样吧,就连深深注视着孔叙的目光都没变,世界逐渐安静了下来,周围的人和物都通通消失不见,就剩下了他们两个,长久长久的对望。
七年的时间啊,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好像一万年都过去了,也好像她只是等了一个日夜。
上次见他时她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如今再次遇见,孔叙仿佛回到了十七岁。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里,跟他遥遥相望。
“光顾过你?”看他们两个对视,江惩俯身贴着孔叙的耳畔小声耳语。
这番话使得孔叙在回忆里走出来,她仰起头看,不动声色间是凄入肝脾的苦,挂在双眸之间。
脸上露出一个哀怨的笑来,孔叙下意识的抓紧了江惩的手腕,顺势而下跟他紧扣着十指,捏白了指尖。
“江先生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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