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这么绝吗?”张显玉质问她,理直气壮的质问她。
那时候的小巷昏暗,光影交错,他的脸半明半暗,一半在人间,一半在地狱。
孔叙突然明白他其实早就死了,死在了那列通向未来的火车上。
如今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是张显玉又不是张显玉。
生活吃了他,把他变的面目全非了。
“你觉得我在报复你?”孔叙问他。
“难道不是吗?你在我订婚的时候出现!!!七年了,你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偏偏在我订婚的时候出现!!!”
“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我!!!为什么!!!等我结了婚,熬死了那个姓谭的老东西,我就会找到你!孔叙我会补偿你的!!!”
“你这个蠢货!!!你害惨我了!!!我没有辜负你,是你自己辜负了你自己!!!”
“到时候金山银山,你要什么没有啊,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他面目狰狞,摁着她的双肩死命摇晃,水泥墙面冰冷坚硬,一下一下的磕在孔叙后脑上。
人这个时候穷途末路,杀人放火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更何况张显玉七年的筹谋付诸流水,这个时候接近疯癫一般的质问着孔叙。
在他眼里这都是孔叙的错,孔叙毁了他的大好前程。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上门女婿坐久了,乍然之间离开了谭家的庇护,这时才发觉自己一事无成。
竟和七年前登上火车时如出一辙,初出茅庐、一穷二白。
就连身前站着的那个女孩都没变,那时她奋力挥臂,祝他一路平安,这时她惨然一笑,说他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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