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可人的女孩子。
最起码不会是孔叙。
但莫名其妙的,这一整天江惩的脑袋里都是孔叙的样子,她面青唇白的躺在医院里。
躺在那个不吉利的医院里!
那里天天都在死人,迟早有一个就是孔叙,或许下一个就是孔叙。
不知道怎么想的,等他出现在医院里的时候,说后悔早已来不及。
床上的女孩也直愣愣的看他,好一会才把自己的声音给找回来:“江先生,怎么是你?”
“那应该是谁?”江惩坐了下来,他用目光将孔叙欲言又止的模样尽收眼底,已经有了准确的答案在心底。“林彻呢?他今晚怎么没来陪你?”
白天的时候可是在。
孔叙像个小孩子似的在他怀里。
猛地在江惩嘴里听见林彻的名字,孔叙手足无措,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窘迫感。
她结结巴巴的啊了几声都没说出话来。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在春上的时候恨不得一夜能陪十个客人睡觉,那时候大言不惭的显白,说今夜又挣了多少多少钱。
如今被江惩死死拴着,她跟林彻见一面居然都不那么磊落了。
像是个不守妇道的荡妇!
慌乱之后就连孔叙自己都觉得啼笑皆非,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孔叙住院最烦躁的人莫过于江惩了,不然他也不会半夜三更的过来,索命似的坐在女人的床前。
逗弄小狗似的,他把手搭在女人的后颈上掐弄几下,同时还趾高气昂的问她:“为什么让人捅,你抢了谁的客人?”
“我的小姐妹们都不是这种人。”孔叙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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