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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让她舒服,这让她难受的嘤咛了几下。
她说江先生,好撑啊。
可说了也就是说了,到头来也只是轻飘飘的只言片语。
孔叙从来都不被人在意。
对着镜子她看见可怜的自己,后面的穴口大张大合,被人撑开,一次一次的顶进去。
这样淫靡的画面极具冲击力,女人被折叠着,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今夜她又不乖,所以挨了打,那时候被他踩着脑袋。
孔叙把屁股撅起来,疼极了的时候也有撕心裂肺的叫喊。
她说江先生,我一定听话,我一定听话…
这是她信口拈来的求饶,根本就不作数的,江惩听了无数遍,从来都没在意过。
他拔下女人身上的尾巴,畅通无阻的顶了进去。
这里总是柔软紧致的,罗霄曾把她开发到了极致。
他只听到她难耐的哼了几声,脚趾紧紧的蜷在了一起,那么大的一根东西,居然也硬生生的吞进去了。
应该是不舒服的,孔叙欢愉的样子他见过,面若桃花,很招人喜欢。
跟这时比不了,她皱着眉,被痛苦包裹覆盖。
江惩揪着她的乳尖,见她更加崩溃的样子,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来,只敢抓住他一秒很快便就松开。
女人连话都说不真切,疼痛和屈辱将她一片一片的瓦解。
他听见她胡乱叫人,一会是江先生,一会又喊他江惩。
他也听见她说疼,断断续续的,说心疼我一次。
江先生,我随不值钱,可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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