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总要比江惩强一些的。”
“让我牵着你去放放水没有那么难吧。
其实孔叙没有坚持什么,只是很可笑的,历尽千帆之后,她说她不想被这样对待。
我可以认识你,我也可以被你花钱买了去。
但是…但是赤身裸体的,被人从这里牵到那里,玩意儿似的被送出去。
那不可以。
这话在谁嘴里说出来都是铁骨铮铮、高风亮节,唯独在孔叙嘴里说出来,像个笑话似的。
本就叫人给操烂了,怎么还在这里计较多一个少一个的问题?
这一刻她可笑极了,彻彻底底变成一坨垃圾。
习宇看着她,却对江惩说话:“阿惩,把你这小母狗借我操几天行不行?”
“我就知道你惦记她。”男人解了领带,路过孔叙时一眼都不看她,三言两语就把女人送人了。
他不理解,笑着说一条小母狗罢了,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好玩。
根本就不值得我们习少爷日思夜想的惦记。
不信?不信你操她一顿你就信了。
“好不好玩我都想试试…”摸到孔叙身上的绳子,男人顿一下,目色幽幽盯紧了她。
孔叙怕的往后躲,听到习宇说他没说完的上一句话——“现在就想试试。”
这是鸡飞狗跳、惊心动魄的一夜,孔叙无数次的死亡,又无数次的复活。
她尖叫大喊,骂人撒泼,歇斯底里的时候说要把你们两个都给杀了。
江惩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别他妈的碰我!!!别他妈的碰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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