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虔走时抻脖看一眼,指了指洗碗机里的瓶瓶罐罐说:“那几个很贵,千万记着轻拿轻放。”
“我都记着呢。”
孔叙归整东西,俯身时露出半截腰来,小女孩瘦了吧唧的,生的倒是挺白。
“这衣服是谁的,你穿着不大合身。”
“不知道,阿姨给我找的。”
大概是贺虔那些女炮友留下来的,像他这种风流公子身边当然少不了莺莺燕燕。
就是衣服的布料都不多,找来找去也找不出几件正经衣服出来。
孔叙勉强在一堆衣服中挑了件能穿的,上面还有着未散的香水味。
她不懂那些,只觉得好闻。
然后电话铃响,接起来是乔美娜大事不妙的语调。
她问孔叙得罪了谁,怎么一夜的功夫,家里就被水泄不通的围起来了,几个彪形大汉往门前一站,像是阴曹地府爬上来的牛头马面。
要把孔叙抓去拔舌头、下油锅、受苦受难、永不超生。
所以她打电话给孔叙,跟她说这么多的话。
孔叙,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啦!!!
这是预料之内的事情,孔叙并不意外,江惩这人是有一点自负的,他的自负不允许他被孔叙这种身份的人忤逆。
也是他至高无上的身份地位给他加持了一层金光,要他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站在金字塔尖上睥睨天下。
恃不恃强孔叙不知道,但江惩喜欢凌弱是真的。
无家可归,身无分文,孔叙连一件像样点的衣服都没有,昨夜她形色匆匆,除了一条命剩下什么也没带出来。
不敢再给林彻打电话
ⓨúzⒽǎιщú.ρⓌ 5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