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女人是水做的,但孔叙不是,她是酒做的。
她卖了半辈子,喝了半辈子,已经很多年没有酩酊大醉过了。
有一说一,她的酒量确实不错。
贺虔未必是她的对手。
但是男人不服气,他绝不可能被孔叙比下去。
或许可以有人比他厉害,但这个人绝对不可以是孔叙。
夜半三更有酒有菜,让人忘记凡尘俗世,只道做酒中仙人好是痛快。
两口一杯,孔叙有点微醺,迷离徜恍间眼前的身影晃了又晃。
贺虔也醉,手指点在孔叙的鼻尖:“你会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人。”
“那要分跟谁比。”
“无论跟谁比,我都算不上什么好人。”即便是醉成傻乎乎的样子,可他推推眼镜,笑起来时还是带着权谋算计。
像个无利不起早的老商人。
孔叙十分认真的看着他,女人神色聚焦,贺虔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目光之内。
最后最后,她不信贺虔的话。
她说你在骗人。
原因也没什么,只因为孔叙她一穷二白、身无分文,就是把她剁碎了拼好,拼好了又剁碎,也榨不出半点让人喜欢的东西出来。
贺虔有钱有势的,他图她什么?她又有什么是能让贺虔图的?!?!
假如今天坐在这里的不是贺虔,而是一个流落街头的地痞混混,那么他说这话孔叙一定信。
真是讨厌,女人夜场干多了,别的没学会,倒是把看人下菜碟的本事练就的炉火纯青、出神入化起来。
这让她变得卑劣,成为了一个势利小人。
ⓨúzⒽǎιщú.ρⓌ 5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