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好过,她再出门,一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她害怕家里的鞭子尺子,也害怕男人精壮有力的身体,到时她赤裸着,把腿分开,把屁股撅起。
江惩这人小气,他也不喜欢孔叙的忤逆,一定一定,他一定会说要做听话的小母狗,要学会摇着屁股来讨我的欢心。
我教了你那么多,你怎么一句也听不进去。
说着说着就开始生气,他给她摁着、捆住、拿根绳子吊在那里,有时顶她的嘴巴,有时打她的屁股,目光如火如炬。
曾几何时孔叙逃离了魔爪,醉酒之时仰天长笑,大言不惭的说着天不亡我孔叙。
如今她被这卷土重来的日子卷进了风暴里,哪还有仰天长笑,空说大话的力气。
女人筋疲力尽,垂垂老矣,仿佛暮年老人一般的心死。
她再无力气。
江惩总是会冲散阳光雨露、风和日丽,太阳还是刚刚那个太阳,可天气却不似刚刚那般的好了。
孔叙揉揉眉心,老气横秋的跟贺虔说:“以后少提他吧,你又不认识他。”
“提一下都不行啦?”贺虔双手抱臂、好整以暇,说话时突然笑得把眼睛弯下。
“送佛送到西,你说的。”
抬眼看,女人还是苦大深仇的闭着眼睛,手指划过眉心,上面落一道红痕。
贺虔倾身给她在眉心刮了几下,同时也问:“你就那么怕他?”
“是,就是这么怕。”
男人力气大,贺虔心血来潮刮弄的几下是格外立竿见影的,孔叙松了手,眉心上的红痕却不散。
她照照镜子,一个枯瘦的女人。眉心有一抹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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