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
“不是说好了让我一次。”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也不是爱占便宜,贺虔只是喜欢胜利的感觉而已,他享受着孔叙的挫败,日子变得悠闲而有趣。
严格来说他不是一个逢赌必赢的人,但死不悔改是赌徒的天性。
他试图打败身边强大的对手,赢一辈子有点夸张,坦诚一点说,其实他想的是赢每个人,最起码一次。
本来今夜的赌注是红钞,但计划随情况而变,夜半三更,两个人均是饥肠辘辘,这个时候红钞比不上一顿饱饭。
贺虔挑三拣四,这个不吃,那个不要,外卖送来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了。ρó壹⑧.ásìá(po18.asia)
孔叙没见过这么挑剔人,最起码她没见过这么挑剔的活人。
早就该被人打死了。
“输家没有资格批评我。”贺虔高高在上的样子格外烦人,孔叙透过他仿佛看到了千古罪人慈禧。
无言以对,孔叙摆摆手,用沉默告诉他我懒得理你。
“我们明天赌什么?换句话说,你还有什么能输给我?”贺虔倾身,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让孔叙痴痴看着,这一次斩钉截铁的说是最后一次。
全然忘了,昨天、前天、大前天,她把这话说过无数次,贺虔,这是我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什么?
最后一次输给你!
哦!原来赌徒的天性不只是有死不悔改,不见棺材不落泪也是。
贺虔颇有风范的给她鼓鼓掌,高贵优雅、慢条斯理:“行!我看好你。”
“破船还有三两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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