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那时候夜色阑珊,大家都有着三分醉意,也不知是谁提起了孔叙。
本来就是随口的一提,没曾想有人接了一句:“她眼泪金贵,轻易不流半滴。”
其实这话还好,光怪陆离的夜里谈不上稀奇,孔叙并不是值得众人在意留恋的东西,夜晚里还有别的消遣比这更有趣。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那天晚上江惩和贺虔都在那里。
二人自然把这话都给听了进去,起初也是各不相信。
女人都是水做的,这天底下就没有不会哭的女人。
仔细回想,孔叙并没有在他的心里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她的喜怒、她的印记。
只有女人的一张脸,若隐若现的,在雾霭朦胧的清晨夜里。
回到家里,不信邪的江惩试了几次,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恍然,她把眼泪都给咽了下去。
从来都不,从来都不让它流半滴出去。
哪怕她狼狈、难堪、痛苦的把身体蜷缩在一起。
可薅起头发给人拎到眼前,她也只是咬着牙,她也只是咬紧了牙…
她能做的,似乎也只有咬紧牙。
定定的,男人看她,目光从上而下,游离一圈后又在她惊悸崩溃的目光中停下。
他们对视,风情万种的夜里只有他们二人是如此的千篇一律。
总是总是,总是一人在上、一人在下,或是气定神闲的、又或者稳如泰山的与她对视。
当然,在这千篇一律的夜里,不幸的人总是她孔叙。
她是那样弱小、无助、可怜,目光闪躲、身体瑟缩,面对江惩,女人躲无可躲。
ⓨúzⒽǎιщú.ρⓌ 6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