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那里骗人。
起起伏伏,昏昏沉沉,似乎是没有力气了,也或者她知道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在歇斯里底的挣扎以后,孔叙再也不曾反抗半分。
面色麻木、任人作践,热闹喧嚣的世界里,她是静寂无声存在。
她静悄悄的开花,也静悄悄的崩塌。
长发绕在贺虔的手里,她被迫把头仰起。
死气沉沉,女人看着她。
对视一阵,贺虔没有说话,和习宇一起把性器瞄准了孔叙的嘴巴。
他们一起射进去,只用了短短的几秒钟,乳白色的液体便灌满了她。
不止是嘴里,还有眼睫、头发,湿答答的拉成丝,顺着脸颊滑下。
这是极具羞辱人的做法,孔叙绝望的闭上了眼,恨自己为何苟活。
原来人走绝路,死亡真的是解脱。
松开手,她重重的摔下,人如行尸一般的趴在床上,连疼也不说一下。
口枷还在她的嘴里固定着,嘴里的精液得不到处理,吐出来还是将其咽下。
所以顺着嘴角流出去,脏乱又淫靡。
习宇蹲下身又一次的打量起孔叙,很久以后才伸手解下她的口枷。
贺虔呢?
哦,贺虔高高在上,只是垂眸看她。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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