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
对比孔叙的紧张,他们好像过于自在,也过于随意,走到孔叙身边就跟她蹲在一起,数落着方齐干活太慢。
不是你会不会啊,实在不行就请个专业的过来。
快点吧兄弟,楼下的老头骂人难听,把水漏进他家里,他往我们的门上抹大粪都算是客气。
不行还是我来吧,我给我外甥女拼过高达,修水管应该跟这个是一样的原理。
七嘴八舌,吵吵闹闹,你说一句他说一句,孔叙很久没见过这样多的人了,像是回到了人声鼎沸的春上,顾盼生辉、摇曳生姿,她走在灯火璀璨的长廊里。
不算倾国倾城,也算得上风情漂亮,有人提起她,还会给她竖起一根大拇指。
求神拜佛、人算天算,无论如何也算不到现在,不人不鬼,骨瘦如柴。
像个风烛残年的、等死的老人,女人的脸上只剩下一片灰白惨败的木然。
短短的几日,有人剥皮剔骨,将她改头换面。
将行就木,她如蝼蚁、如行尸、如刍狗、如走兽。
她再也不是孔叙,那个肆意飞扬,一腔孤勇的十七岁好像只在梦里来过一样。
这时有人发现她,先是愣一下,随即傻乎乎的四处去问,这是你们领过来的朋友吗?
我怎么没见过她。
大家都挺无奈的,孔叙也是,她慢悠悠的说这里是我家。
“啊!那真不好意思,我叫袁晨,你叫我大头就行。”
“这是丽萨,这是娜娜,这是沈风,这是卡片儿,这是怪怪,这是高丽雅,这是…”
孔叙的头更晕了,在这一刻她才有点理解那些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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