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只说这一句,身上斑斑点点,淤青、精液、还有血迹。
这把她衬的愈发脆弱,粗重缓慢的喘息声里像是含着沙砾,每一下都耗着女人所剩无几的力气。
眼皮重,她昏昏沉沉的似要睡着,习宇点根烟,心血来潮的递到孔叙唇边。
他让她抽一口,却意料之外的看见她摇头。
女人筋疲力尽,声音越来越小。
但习宇听清了,她说不太会抽。
稀奇了,哪有妓女不会抽烟的啊。
习宇不信,但也懒得理她,走之前告诉孔叙门没锁,躺够了你就走吧。
然后千叮咛万嘱咐,纪妙妙要是问起来,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我不想跟你废话,我觉得你挺聪明的。
不用我一句一句的教你吧,纪妙妙要是问起来,你比我明白该怎么说。
毕竟,吃亏的是你又不是我。
事不关己,人与人之间,比的似乎是冷漠。
习宇走了,留下孔叙,被人糟蹋后垃圾一般的孔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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