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叙也愣了一下,显然她忘了,离开之前她崩溃着发了一通脾气,沉默着摔了许多东西。
女人比想象中更加淡定一些,对着方齐说了声感谢,然后便目不斜视的踩着碎屑走进了屋里。
她目标明确,看见床便裹着被子躺下来了,全然不管上面有没有她发疯时留下来的残骸垃圾。
孔叙没有心思顾及那么多,她只想好好的歇一歇。
门没关,方齐依旧在那里蹲着,他看着孔叙,一阵的沉默。
他记得她,除夕时与她一面之缘的见过。
不知名的小白花脆弱,他碰一下,全在怀里散落。
拾也拾不起几个,只剩下零碎的几朵,被女人当做宝贝似的捧走了。
她还瞪他来着?
有些记不清了。
但他敢说,那时候的孔叙不是今天这副模样的。
她步履轻盈、朝气蓬勃,给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脑袋瓜。
然后就走了,如果不是再次相遇,方齐永远也不会想起她。
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谁也不会记得。
让人大为震撼的是孔叙的状态,细数起来也只是几日不见,她脱胎换骨,判若两人。
这样半死不活的一个女人。
她再也不会买花。
孔叙睡了很久,做了一个长且乱的梦,一会是江惩,一会是贺虔,还有习宇破门而入,当众把她的衣服撕开。
她大声的叫喊,魇在梦里醒不过来,到处都是黑黢黢的,没有一点阳光透进来。
恍惚间听见有人说话,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了她。
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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