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看向桌子上的玫瑰。
孔叙设想过无数次对方是谁,但始终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乔美娜远嫁,她确实没有什么朋友。
难不成真是田螺姑娘?
这太梦幻了。
孔叙觉得不可思议,这种经历浪漫至极。
晚风习习,无人的夜里,月色如水,瓶子里装盛开的红玫。
女人在床上躺了很久,然后给自己洗了个澡,上了点药。
私密的地方暂且不提,只说额头就破了好大一块,血肉翻飞,处理不好准会留疤。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这么大的一块疤在脸上,说是毁容也不为过了。
家里能用的东西不多,孔叙暂时只简单的涂抹了一下。
然后对着镜子,她端详起自己,乏味枯瘦,并不是招人喜欢的姑娘。
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她何德何能,怎么人人都跑过来作践一脚。⒫ó⑱.ⓐsìⓐ(po18.asia)
又一次,她拿起那张纸条,翻来覆去,孔叙念这几个字,最后把目光落在玫瑰上。
确实是这样,玫瑰比百合漂亮。
女人笑笑,凑上前闻一闻花香。
凑近了,玫瑰衬的她好漂亮,安安静静,清清冷冷,太像个名利场外与世无争的小姑娘。
感谢不知名的田螺仙子,也感谢清冷月色下如火的玫瑰。
孔叙的坏心情去了大半,只身陷在这里不愿出来。
谁人能不爱,无垠的夜色、皎洁的月光、盛开的玫瑰…
她忍不住的抿起嘴笑,那样开
гоùzんаIщù.огɡ 7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