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她说起那段日子,说起那两个男人,冰凉的水花,沉重的铁链,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有人把她填满。
习宇性情暴躁,贺虔虚假伪善,把她逼到绝路上,把她逼到绝路上…
说到这里双手掩面,女人轻轻的抽噎几声。
试图平静却平静不下来,她抑制不住的颤抖,眼底是比夜色还浓的恐惧。
无助要将她填满。
哽咽几声,她再次开口:“江惩,救救我…救救我行吗?”
可他却笑,说这都是你自找的。
我给过你机会吧?
在温泉屋里。
是啊,那时候他们偶遇过一次,孔叙自以为是的躲起来,殊不知一切都在男人的计划里。
愣在原地,然后她笑起来,笑出声,掌心掩着面颊,试图把狼狈藏起来。
一直到筋疲力尽笑声才止,将她的手拨开,恰好看见一滴眼泪滑落下去。
顺着眼角,转瞬便藏进了鬓发里。
她怔怔的,任人欺凌摆布,脖子上套了项圈,他说是他带给她的礼物。
车就等在楼下,赤裸的女人只得到了一件外套。
夜色微凉,江惩走在前面,她在后面低着头。
再也听不见了,年轻人不知疲惫的吵闹,偶尔还有方齐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在夜里散去。
只剩下眼前倨傲的男人,在她的人生里翻云覆雨。
这一路很长,期间江惩没有回头,哪怕一次。
他对自己、对孔叙都有着绝对的信心。
他知道孔叙不敢逃,她没勇气,没本事。
贺虔说的没错,江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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