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没有什么了。
早餐很丰盛,可孔叙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吃不下,一顿饭下来味同嚼蜡。
衣服摩擦着乳夹,疼痛感尖锐又可怕。
带了几声抽噎,女人长长的喘气,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在陪着她。
她问江惩自己可以不吃吗,换来的只有一个耳光,扇在红肿的胸上。
打的乳夹摇摇晃晃,碰撞在一起,发出声响。
猛地缩了一下,她疼的满眼都是泪花。
没有说话,女人往嘴里添了口饭,拿着勺子的手轻微战栗着。
她想回到笼子里了。
相处的日子久了,孔叙对江惩多少是了解一些的,她深深明白他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所以她等待。
像是虔诚的信徒在等待主的审判,她深深明白该来的总会来。
他那样自负的一个人,怎么能允许孔叙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
他是一定要让她记住的,记住这次教训,从而恐惧,然后顺从。
无底线的顺从。
他是她生命中只手遮天的、至高无上的神。
她会如信徒一般,虔诚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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