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眼睛里是他严肃沉默的样子。
有点骇人,有点可怕。
难怪她怕他。
又看她红肿的面颊和身上的伤疤…
难怪她怕他。
凝视着,男人要她听话,压下火气,克制着没有再伤害她。
二人坐起来,这一次江惩没有拦她,看她连滚带爬的打开抽屉,里面摆着许多肛塞和乳夹。
慌慌张张的,还不忘挑一个江惩夸过的戴上,然后又伸手,去够尾巴。
尾巴后面连着硕大的阳具,曾让孔叙苦不堪言的求过他。
如今为了讨好他,为了不再被伤害,又亲手拿起来,痛苦也戴。
看着这副模样的女人,江惩终于明白她嘴里的忘记指的是什么。
还没走到她身旁,女人便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她更加慌张,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硬是坐了下去,任由阳具将她撕开、填满、凌迟…
倒吸一口气,再抬起头,孔叙她是笑着的。
塌下腰,扭一扭屁股,真像一条会讨人欢心的小狗。
有时候江惩摸摸她,有时候江惩也不理她,唯独今夜是很特别的,江惩蹲下身,凝望她。
垂眸看看,女人伤痕累累的身上,戴了一对漂亮的乳夹。
然后迎上她摇摇欲坠的目光,笑的勉强。
“我饿了,我们吃点东西吧。”
还是这样,他突然说这种不合时宜的、奇怪的话,看着遍体鳞伤的孔叙,他在走时告诉她:“今晚你什么也不要带。”
关了门,有人跌坐着,双手掩面,在悠悠叹气后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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