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只是个妓女。
他帐篷支起来,她就识趣的爬过去,隔着内裤舔一口,下一秒被人抓着头发摁下去。
江惩骂她贱货,横冲直撞的插进孔叙嘴里。
不说话,女人只是笑。
嘴里含着江惩的东西,便只有眼睛弯了弯,无声无息。
她多像啊,像一块碎了很久的破旧玻璃,轻贱、廉价、被人遗忘、不值一提…
事后被人抹在脸上,许多乳白色的液体,孔叙微仰起头,却还是有很多顺着脸颊滑落下去。
手指接住了一些,被送进了嘴里,这时听见男人再开口,是让她在床上滚下去。
是哦。
笼子才是她的栖身之地。
女人安心多了,抱着膝盖坐了进去。
江惩蹲身下来看她,惹得孔叙胆战心惊,可到头来却连句话也没说,凝视片刻,他又走了。
只把孔叙一人留下,透过监控看,她颤颤巍巍的,给自己戴上一对乳夹。
其实江惩是错的,她才没有记吃不记打。
什么都记得,怒火中烧时,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她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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