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惩站在落地窗前,才有心思理她:“出什么事了?”
你过来找我。
可女人不说,她摇摇头,矢口否认的样子格外诙谐。
摆摆手,就爬过去,这时候才看见,她身体里还夹着东西。
就连江惩都忘了,让她排出来以后才想起,原来是一刻乒乓球。
捻一捻女人柔软的耳垂,江惩没说话,但孔叙在他的沉默中明白,他要穿一对耳洞给自己。
“在我这里住几天?”
他问,然后跟孔叙说:“昨天习宇还提起你,他也想养一条小母狗,就问我什么时候玩腻。”
有点紧张,她抓紧男人的手臂,看他慈眉善目的,有一层漂亮的人皮。
他笑,轻轻抚摸女人的长发:“你很在意我的答案?”
孔叙点头。
忐忑不安的看着江惩。
可江惩没急着说,而是面色一变,狠掐着女人的下颚。
他逼问她,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奇怪了,你主动跑来找我。
手指探进嘴巴,搅动着她的口腔,掐住一条灵活的小舌。
半张着嘴,孔叙目光楚楚,可怜至极。
势必要问出一个答案,踢着她的肩膀,男人给她踹翻在地。
挣扎着想要跪好,又被人踩着脸颊,踩在了脚底。
孔叙的屁股高撅起,这是男人用鞭子教她的,要打开穴口,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何时何地。
她觉得屈辱极了,她也在这样的屈辱中认清自己。
从而扼杀一些不必要的幻想,害人害己。
长长的喘息,她在江惩愤怒的边缘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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