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笼子都买好了。”
“先搁一阵也不是不可以。”说话间撩起女人的头发,看着额角的一块疤,男人兴师问罪:“看看你干的好事。”
“就不能是贺老二打的?”
“狗屁。”
“知道啦知道啦,以后我下手轻点行了吧?”
有人叫他,习宇没留多久,只站下来简单的说了几句话。
说的女人心惊肉跳,恨不得藏进桌子底下。
等人走了,又开口求他,江惩,你别把我送人行吗?
“你是你,我是我,他们是他们。”
漫不经心,男人拍拍肩上落下的灰,睨一眼孔叙,他讥讽问道:“你一个妓女,给谁操不可以?”
“搞得像是个黄花闺女。”
是啊,别搞得像是个黄花闺女。
孔叙认命一般的安静下来了,一直到回家都没有再说话。
公司里没有笼子、项圈、跟尾巴。
孔叙又一次睡在江惩身边,小鹌鹑似的害怕。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女人身上还有一些印记,青一块紫一块,纵横交错,像是幅画。
伸手摁两下,她无所谓,说早就不疼了。
但印记还在,无声控诉着她有多可怜,他又有多可怕。
“这么快就不疼了?”
怪不得你记吃不记打。
扯了点被盖身上,只露出女孩的一个小脑袋瓜,她笑一笑,说别再打我了,我听话。
“我不觉得你听话。”
不像条好狗,今天都没对他摇尾巴。
“我真的听话。”有点困,女人的声音逐渐轻了下来,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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