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了头,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剑越来越快,势越来越猛,两个人像蛇盯住猎物一般,只等对方露出破绽,既而一击命中。
终于,破绽出现。
姜羡一剑直贯!
苏斐然的剑却陡然调转,那破绽瞬间消失,却在姜羡身上出现,苏斐然捕捉到这致命的瞬间,正要命中之时——
“嘣”的一声。
两个人同时怔住,又同时看向苏斐然的剑。
这剑器几番与姜羡的本命剑对峙,终于不堪重负,折落尘埃。
一场战斗未分胜负,便中道而止。
苏斐然叹息:“你说的没错,它质量不行。”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早让姜羡把那点不愉快抛之脑后,此时凑过来,蹲在地上看着那截断剑。伸手戳了戳,有点不安:“你的剑断了。”
某种意义上,被他的剑砍断了。
苏斐然陈述事实:“我只有一把剑。”
姜羡更愧疚了:“那我给你铸一把?”
苏斐然微笑:“好。”
得不到长老的剑,嫡传弟子的剑也能凑合。
但眼下他们没办法继续练剑,干脆席地而坐,互相指出对方剑法的不足。苏斐然说姜羡的剑不够灵活多变,姜羡说苏斐然的剑不够光明磊落,正争执不下,忽然抬头,发现多了个人。
阿黛抱着剑,直挺挺站在那里。
苏斐然先反应过来,问她有什么事。阿黛不说话,刘海遮住大半张脸,直勾勾的目光透过来,令人总有冲动,抬手拨开刘海,看一眼她的脸。
苏斐然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刚伸出手去,姜羡便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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