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道:“不要打断我的话。”
看守沉默。
“其他人也可。”姜昭节猜到他的想法:“单灵根,至少筑基。否则不配。”
看守没忍住,脱口而出:“你做梦去吧!”
一声闷响。隔壁关门。看守拂袖而去。
一墙之隔,苏斐然听不清晰,但白牙的五感更加敏锐,配合之下,听个七七八八,不禁想到殿主那番话:姜昭节的要求,尽量满足。
不知是否包括“女人”。
很快,那看守又回来,开始新一轮质问:“你在这儿呆了一年都没动静,隔壁刚来人你就躁动,该不会是打什么鬼主意吧?”
姜昭节问他:“一天不需要,一年才需要。很难理解?”
看守哽住,冷笑起来:“我以为你们道修一贯、道貌岸然,尤其是你们剑修,一个个看上去色、欲不侵、一心剑道,没想到才一年就忍不住了。”
姜昭节道:“我是情修。”
“情修又如何?情……情修?”片刻安静,既而震惊:“你是情修?你是情修!”
姜昭节:“我是合欢宗弟子,殿主应当知晓。”
“合欢宗!”看守大叫一声。
一声闷响。看守又跑了。
看守第三次出现,是在苏斐然的房间。她看苏斐然两眼,阴阳怪气:“怪就怪你没后台吧。”拉着苏斐然向外走时,又道:“不过那剑修……情修长得不错,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了,还能睡到这么帅的,也算个意外惊喜不是。”说着,还安慰似的拍拍苏斐然肩膀。
苏斐然:我不惊喜——不,我没想睡他。
看守嘴上说得通情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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