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说,眉头锁紧,几次尝试,仍咽了回去,语气敷衍:“如何会发病。”
“他发病是因为他有病,与我无关。”苏斐然面色冷然。
姜昭节直接岔开话题:“此事仍有不妥。”
“有何不妥?”苏斐然皱眉。
“双修一事——”
苏斐然打断他,声音惊人的平静:“不过是沐浴,最多被我看到身体。大师兄若介意,我不看便是。若这都不可,那你我不妨死在这里。”
言罢,她淡淡一问:“可是不可?”
不过是沐浴。
姜昭节默然片刻:“可。”
苏斐然颔首:“那便麻烦师兄同他们说。”
最重要的事情解决,苏斐然才想到自己打断姜昭节的话,便问他要说什么。
姜昭节默默抹掉手心的汗,面色不动:“没什么。”
苏斐然满意,继续道:“至于双修——”
姜昭节绷紧嘴角,听苏斐然说:“又未必要做到最后,他们总不会扒开衣服查看痕迹,做个借口便是。”
姜昭节惜字如金,答:“可。”
如苏斐然所言,对方并未穷究,按姜昭节的要求送来浴桶和水。姜昭节脱掉衣服坐于水中,与他同处水中的,是一堆灵石,足有半桶高。
苏斐然坐在浴桶旁,漫不经心地撩着桶中水花。热气蒸腾着,弥散整个房间,多少模糊视线,但距离如此之近,热水清可见底,她只要低头,便能将一切尽收眼底。
但她没有低头。一次也没有。
她不好奇,没兴趣。
姜昭节收敛余光,长长吐息。复又闭目修炼。
第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