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斐然的指尖凝出了一滴红,这滴红又瞬间化为最纯净的黑色的水。
她坦荡解释:“灵气不能浪费。”
瞬息间,那滴水消失不见——不,没有消失,只是进入她的身体。
姜昭节喉结微动,却说不出话,只有那道红线贯穿的伤口,随着呼吸深沉起伏。
苏斐然将饱满可爱的水滴收入囊中,便心满意足退出一步。见姜昭节仍一动不动,她好心提醒:“衣服在身后。”
姜昭节不知想到什么,面色一窒,猛地坐回浴桶。
苏斐然躲闪不及,溅出的水湿了她半身。
她沉默片刻,决定体谅:“那你继续泡。”
话音刚落,疑似继续沐浴的姜昭节,又动作迅猛地将衣服全部勾入怀中。
苏斐然:……你到底是穿还是不穿?
很快苏斐然便明白。
因为姜昭节就这样坐在浴桶里,穿衣服。
只是她依然不懂:那水清澈见底,你坐到浴桶中,难道我便看不到了?
无论姜昭节究竟怎么样,他到底将衣服穿上,才走出浴桶,只是刚转身,便动弹不得。
像有千钧巨石坠着他全身,他半步也迈不出去。
苏斐然在换衣服,背对着他,只露出雪白一片肌肤,穿衣动作间,背脊起伏,流畅的肌肉线条延伸出漂亮又精劲的肌理……
姜昭节叹息一声,深晦不明。
叹息声中,苏斐然已换好衣物,比翠竹色泽更浅的绿,又像是晴空的蓝,衣袖袖口袍角处,几束翠竹斜斜探出,一片蓬勃生机。
衣冠齐整的姜昭节又恢复那般镇定,端详道:“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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