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手痒。
好在姜羡及时收敛,认真道:“你想以谈情入道,总要先将你的‘情’入道,可你的脑中只有道,没有情,‘道’中无‘情’,‘情’如何能‘悟道’?”
苏斐然顿住。
她沉默半晌,涩然问:“道中如何有情?”
“舍道。”姜羡答:“痴情。”
茅塞顿开。
她想起卫临棹,终日与花草为伴,闲暇时穿针引线,日子过得潇洒自然,从未见他执着求道,可他却臻至元婴。想起何多多的师母,每日里谈情说爱,闲暇时开炉炼丹,平日罕见人影,却同样位居长老。最后想到何多多,下山前,她自师母那里取经,叮嘱她说:“谈情的时候千万别想着悟道,否则铁定悟不成!”
可苏斐然没能做到。
直至今日。
姜羡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见她回神,才坦荡荡说:“我也有私心。”
苏斐然:“我知道。”
姜羡坚持说出来:“我希望你见到我时,不要满脑‘悟道升级’的念头,哪怕只有一点空间,也要想起最初,是你主动问我‘谈情吗’——即便……你其实不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苏斐然反问:“谁说的?”
姜羡愣住:“我之前问你喜不喜欢我——”
苏斐然:“我说了喜欢。”
“是啊,你说了。”姜羡压住心头涌动的复杂情绪,“但是我问你是真是假,你立刻犹豫了!”
苏斐然不服:“只是犹豫。我没有否认。”
姜羡气得鼻子都歪了:“也没有承认!”
苏斐然见他眼圈都红起来,便道:“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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