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戳穿,姜昭节再没有隐瞒的意思,苏斐然再问他,姜家的人带走姜羡是为什么,姜昭节直接答:“对他用邪术。”
谢瑶芳从前提到,世家之所以能够在修真界得到长足发展,与其血脉传承的稳定□□息相关。但是血脉传承仍然是概率问题,无法绝对保证世家实力的强盛。为此,各大世家都暗中研究邪术,最终催生了一系列以血脉关联实力的术法,这术法往往通过毁掉一大部分子弟,来成就另外一小部分子弟。
苏斐然从前对世家的关注仅限于了解,此时深究,便对那些甘愿牺牲的人感到费解。谢瑶芳解释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如果你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长大,时刻被教育着应该为别人付出一切,那么,你也会这么做的。”
苏斐然断然否决:“不。”
这与她前世所处的世界不是有相似之处吗?女子从小便被教育弱于男性、耽于情爱,于是长大后便自然这样想。她虽然未能跳出这一框架,但威胁到自身利益时,却绝不退让。
为他者而死?
她能想到的“他者”,唯有“道”,可为道而死,不过也是为她的求道之心而死,求仁得仁罢了。
谢瑶芳瞥她一眼:“对啊,再多人被驯服,总有那么少数人,能站出来说不。比如我,我就不乐意做这种事情,刚好,我姐姐也不乐意把我当垫脚石,所以我们逃出来了。”她似有些怀想,语气稍显低沉,又很快恢复往日嚣张,像姜昭节努努下巴:“这对兄弟看起来也不想做这种事情。”
问题是,究竟是什么事情?
谢瑶芳道:“你难道没有发现,这兄弟两人的灵力,在某种程度上共通?”
第8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