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需与人论辩,由此便诞生了论武场和论道场,各大宗门同样有论武会与论道会。
苏斐然入合欢宗时日尚短,未曾参与宗门论武论道大会,最多上课时小范围切磋,此时是第一次踏入正式的论武场所,满怀期待,只望论武能够促进她对新认知的体悟,最好能直接引她进入玄玄之境,开启太一生水诀第三用。
苏斐然踌躇满志地进入论武场,一个时辰后,又面无表情地走出论武场。
她想多了。
论武场的切磋和宗门内部的切磋并没有区别。
谁都知道自己不会死,谁都不会将自己的实力压榨到最后一丝,自然没有人能够逼出生死关头的顿悟。
苏斐然有点遗憾,又觉得理所当然,便拐道去隔壁论道场围观。不到一刻钟,她又走出来。
论道场同样不适合她。
方才场中论道的两人,短短一刻钟,从“道”讲到“德”,从“圣人”讲到“自然”,若悟性差距小些,苏斐然尚能勉强学习,但差距太大,只听得她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
试图提升自己的努力失败,苏斐然决定再想办法,便回忆起秦妫柳弱水的话。长命果在她手中,必然会引来他人攻击。
那为何至今仍不见敌人?
苏斐然正想着,忽然,有声音传来:“你就是睡了姜羡的人?”
第48章 相救 我不感激你。
来者不善。
苏斐然不禁微笑:“我是。”
声音刚落,对方已经现身。一件黑色长袍,穿在身上,乍一看分不清皮肤与衣服的界限,只有眼睛,以及说话时的一口白
第8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