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良久,她嘴唇微启:“我想……”
声音中断。姜昭节覆手在她唇上,拦断所有话。
苏斐然扬眉,同时握住他手腕,只防他稍有异动。可握上时却察觉,他在战栗,不知因为疼痛还是其他,他痉挛般轻颤,这颤动蔓延至他的手,那手覆在苏斐然唇上,而那手之上,是姜昭节的唇。
他轻轻吻在手背。停顿时抬眼,对上苏斐然的视线,又很快分开。
那手战栗得更厉害了,但又坚决地、一点一点地离开。
苏斐然在发愣。
“现在,”他低婉地叹息:“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像打开什么开关,苏斐然立刻动了,她抓住姜昭节肩头,轻易将他按倒床上,俯身向他的脸——侧,一口咬下。
她咬上他的耳朵。
动作迅疾到来不及反应,姜昭节只觉耳尖一痛,所有压抑在唇齿间的痛楚都随这一咬,自口中倾泻而出。
苏斐然松口,姜昭节的耳廓已经血迹蜿蜒。她抹掉血迹,轻问:“疼吗?”
姜昭节答:“疼。”
苏斐然问:“哪儿疼?”
姜昭节沉默片刻:“哪里都疼。”
“也是。”苏斐然直起身,若有所思:“你的灵力暴动尚未停止,自然全身都痛。”
“不。”姜昭节反驳。
苏斐然问:“怎么?”
可姜昭节再不言语。他像有话说,又咽下,点头:“你说的没错。”
“可这样的痛,姜羡经历过不止一次。”苏斐然见他耳尖仍渗出红色血珠,不禁探出指尖轻触,“我只是咬上你的耳朵。”
“他自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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