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斐然只能再将他带到紫华峰。
卫临棹的洞府依然如故,杂草乱花蓬蓬地生了一丛又一丛,只留出一条小路。卫临棹正在路中,手中拈花,似在出神。
苏斐然将姜昭节放下,又折回来找卫临棹,正听到他一声叹息。
苏斐然问:“为何叹气?”
手中花便飘然落地,卫临棹低叹着说:“花死了。”
苏斐然瞄一眼刚刚清出的小路,道:“拔便拔了,何必叹气。”
“我叹气,是因我知道,我虽爱花,可在花与我之间,花仍被舍弃。”他的目光略过院中花草,说:“似我这般爱花,也不过如此,那又有何人能为花生,为花死。”
苏斐然莫名:“花又何须他人为它生死,它只开着便是。”
“我念的又何尝是花,”他抬手折下花丛中最美那一朵,灰色袖口中露出一截白玉似的手腕,映着玫红色的花,“我念的终究是我自己。天地不仁,故不偏不倚。我却不能。”
苏斐然皱眉:“那便不摘这花。”
指尖微转,将那玫红色花朵簪到苏斐然鬓角,卫临棹笑起来:“拔便拔了。我心中,总有比花更重要的。”
半袖冷香,半面花香,拂过苏斐然面庞。她不理解卫临棹因何纠结,又如何解脱,只觉得这花戴在头上影响行动,便要取下。
卫临棹拦住她:“很美。”
“美有什么用?”苏斐然疑惑看他,花已取下,扔到卫临棹怀中:“你喜欢,自己戴便好了。”
卫临棹微叹:“万物皆美,如何无用。”
苏斐然回:“万物皆美,又何必以花草、以装饰为美。我偏爱朴素,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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