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扑,但这次她没有跑,相反,她迎头直上。筑基的实力在金丹气海中仿佛一卷浪花,眨眼间便被扑上岸边,灵力碰撞在身体中炸开,姜昭节面色一白,不由得攥住床单。
苏斐然退出,面色凝重。
不能强攻。
那便迂回。
她看姜昭节:“你神识可否与我相接。”
姜昭节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会痛。”
苏斐然忽略他说的话:“那便打开神识。”
她的神识与姜昭节相接,下一刻,姜昭节的世界便在她面前铺开,金丹期的神识本应广博,可如今却充满密密麻麻的痛感,在苏斐然接触的瞬间传递而来,强势撕扯着她的神识。可苏斐然并没有将神识对姜昭节打开,任那疼痛在边缘暴跳如雷,带给她的影响尚不足以影响发挥。在姜昭节神识的牵引下,她以最清晰的角度看到他体内混沌的灵力,看到那些四处奔窜的白色漫溢在他身体的每个部位,撞击经脉,像得到释放的囚犯,挣扎着逃离丹田,甚至逃离身体。
神识再度分割,一部分追随姜昭节的牵引,另一部分则分出无数细小的触须,每一丝触须都牵连这一滴水,就像她曾经练习的那样,将每一滴水分割到最微,在同样细小的神识触须带领下,去到每一个最狭隘的地带,试图从横冲直撞的白色灵力中寻找通道——哪怕那通道无限狭小——通过它,流窜到姜昭节身上的各个部位。
这样的尝试并不能轻易成功。期间苏斐然的神识因为太过细小,直接被冲散,到失去联系。又或者水滴太过细小,神识无法捕捉,便眼睁睁看它消失。再或者,那通道上一刻还存在,下一刻却被突然爆出的金系灵力堵塞,苏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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