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晌,不自觉开口:“我看了。”
苏斐然问:“看了什么?”
姜昭节的目光似沉着铁:“你。”
苏斐然却毫无笑意地微笑,指指自己身上:“我换衣服了。懂?”
姜昭节出门时便发现了,今日苏斐然的衣服格外精致,虽然卫临棹制作的衣服总是那么精致,可苏斐然从来不会将它们穿出精致的模样,今日格外不同——可那时他想,她只是随意换件衣服而已。
可现在她说,她是故意换的。
姜昭节便将她这一身看了看,点头:“我知道了。”
苏斐然好奇:“你可知今日我约你前来为何?”
姜昭节想也不想:“练剑。”
苏斐然并不意外,只说:“那是之后的事。”
姜昭节皱眉:“此话何意?”
苏斐然向东方熹微处指指:“看日出。”
姜昭节呼吸几不可查地一滞,语气却分毫未变:“日出有何可看?”
苏斐然皱眉:“我也不知。”顿了顿:“但姜羡颇喜欢与我同看日出。”
目光一暗。姜昭节嗓子微痒,不禁清咳一声:“我明白了。”
苏斐然问:“你当真明白?”
姜昭节点头:“今日阿羡不能陪你,我陪你便是。”
苏斐然觉得这话听起来有哪里不对,但至少同看日出的目的达成。
两人坐在长椅上,腰杆挺得笔直,硬是坐出了两把剑,或两道平行线。
一刻钟后,太阳升起。直挺挺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放松筋骨,扭过头来。
苏斐然:“我们还是练剑吧。”
姜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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