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斐然对无为的了解停留在十年前。十年时间,半生已过,当年总是缠着她问这问那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不知道期间经历了什么,但两人已非同路。
年幼时,苏斐然以几百岁的心性面对几岁的孩子,只觉无名聒噪,并未培养出多少姐妹情谊,对她的经历不感兴趣,唯独奇怪她的敌意由何而来。
华江江却非常激动,炫耀似的说:“我见过双胞胎,他们总是长得很像!”
苏斐然应:“哦。”
华江江觉得自己受到冷落,扬起下巴:“妖兽!我要驯服妖兽!”说着,气冲冲从苏斐然身边擦过,带路前行。
苏斐然和姜昭节多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好难伺候。
跟在后面走了一阵,苏斐然忽然伸手到姜昭节面前。姜昭节低头,看到一朵浅黄的花,微愣。
“送你。”苏斐然又递了递。
姜昭节压了压嘴角,接过花朵时,不小心碰到苏斐然的指尖,问:“为什么送我?”
“送你正合适。”苏斐然捻捻指尖,遗憾只能“不小心”摸摸。
“谢谢。”姜昭节低眉看着手中浅黄的花,问:“这是什么花?”
“仙人掌花。”苏斐然答。
话刚出口,姜昭节便面色微变,无意识地重复:“仙人掌?”
“是啊。”苏斐然莫名其妙:这人怎么瞬间就晴转多云了?
可即便如此,姜昭节仍轻轻捏着那朵花,端详许久,收回袖中,再次感谢,只是声音生硬些许:“多谢。”
“不客气。”苏斐然深刻意识到:男人心,海底针。
先前多少能猜到他讨厌自己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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