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样,燃烧起来时,任它明月星辉,皆不及这火焰明亮。
姜昭节似乎放弃反抗,他不再抓苏斐然的手,不抵拦她任何动作,只是拥抱她时,又低声在她耳畔询问:“我是谁?”
霍然洞开,露出一线天光。苏斐然恍然,答:“你是——姜昭节。”
话音刚落,方才安静如鸡的姜昭节一举翻身。
苏斐然反应不及,便与他位置调换。
苏斐然:……卑鄙。
下一刻,再度翻滚。
偌大的草坪上,禁制之中,两人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还滚了一圈……
正要再滚一圈,苏斐然果断开口:“你想滚?”
姜昭节不动了。
苏斐然也终于借到了她想借的东西。既然有借,自然有还,两人在这一借一还的过程中,达成了生命的和谐。而苏斐然也终于得到那个答案。
姜昭节的手感果然不错。
苏斐然毫无心理负担地比较一番,最终敲定,姜羡的手感像牛奶,姜昭节的手感像牛肉,果然是一家人,都很牛。
饭后不宜剧烈运动,剧烈运动后便如饭后。苏斐然躺在那里看着蓝天,感受丹田中灵力翻滚,拓展经脉。
两人都不做声,过了一阵,姜昭节道:“花是假的。”
“致幻是真的,其他作用是假的。”苏斐然大方承认。那花朵只是致幻,甚至连致幻功效,对具有“镜花水月”能力的她来说,也要大打折扣。
这只是一个借口。
她本想着,姜昭节对她初始印象不妥,她便循序渐进,将从姜羡那里学来的方法全都用上,为此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到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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