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帮你打听一下。”
离开的时候,走到一半,苏斐然又折回头,问出酝酿已久的问题:“阁下可曾听说过……谷先生?”
问出这话时,苏斐然心绪复杂。与无为不同,谷先生于她有十年养育之恩,留下的符纸丹药多次救她性命,此人身上的众多谜团始终萦绕心中,她不解不快。可宗内太上长老们深居简出无法见到,宗主又常年云游在外,她认得的化神修士便只有两位妖王。
在合欢宗她打听不到谷先生的消息,倘若连妖王都不清楚,那么不知还有谁能够知晓。
“谷,先,生。”黑妖王一字一字重复,皱起眉来思索。
苏斐然道:“我只知她姓谷,是女修,实力应当不弱,但时常浑浑噩噩,喜欢抬头看天。”顿了顿,又说:“脸上有烧伤,无法痊愈。”
黑妖王盯着苏斐然看了看,忽然笑起来:“你与她是敌是友?”
苏斐然如实答:“非敌非友。”
黑妖王没有深究,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耐心道:“修士脸上有烧伤却不能痊愈,如果不是有意不治,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极致天罚,一种是极致丹火。我有生之年,未闻有人遭极致天罚或极致丹火——或许有,但我不知。”
苏斐然心中微沉。
黑妖王话未说完:“喜欢抬头看天的修士可能很多,但若说哪一类修士最喜欢看天,当然是玄修。”顿了顿,又说:“倘若是玄修,那么她的浑浑噩噩便好理解——玄修常常伴随终身缺陷。”
苏斐然豁然开朗,躬身行礼道:“多谢——”
“我没说完。”黑妖王打断她的话话,笑道:“至于谷先生,很巧,玄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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