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节立时胸膛起伏,想要翻身,可苏斐然两只手一按,他又颓然倒下,绯红着脸,却对姜羡说着冷静的话:“嗯,和你聊天有些走神。”
事后,苏斐然问:“姜羡夺回了同心应的控制权?”
姜昭节保守回答:“偶尔。”
苏斐然点头,认真询问:“那他为何总在晚上联系你?”
姜昭节一滞,答:“白天有看守。”
苏斐然问:“他说的还是你说的。”
姜昭节不回答。再开口时,忽然说:“我们可以——”
苏斐然打断:“我喜欢晚上。”
姜昭节皱眉严肃道:“未免太荒唐!”
苏斐然建议:“或者你和姜羡说,晚上打扰你睡觉,让他改做白天。”
姜昭节同意晚上。
这一次,苏斐然难得提出白天,姜昭节松口气,和她说:“我不是为了嫉妒才将他送走。”
苏斐然纠正:“不只。”
姜昭节无言片刻,点头:“不只因为嫉妒。”
还为同心应。
姜昭节想解除同心应,但解除方法很难得,他询问柳弱水,得知姜家很可能有办法,便在偷出来和送进去之间选择了后者。
苏斐然不在意他选了什么,尤其眼下他们有另外重要的事情做。
但她不喜欢白天是有理由的,避开姜羡的联系,却避不开其他人的联系。卫临棹忽然传她去见,第一次说的时候,苏斐然只当没听见,该做什么做什么。紧接着卫临棹又传来消息,她抓起通讯石,以低哑的声音回了句:“我在忙。”
对面安静了一瞬,卫临棹无奈叹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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