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怀孕的不便对冲后,剩下的优势或许只有“传宗接代”一点。可修士寿命绵长,传宗接代的欲望并不强烈,反而将其视为浪费时间,加上对历史遗留问题的反叛,自然很少有女修愿意怀孕。
“但是我总觉得,怀孕不应该是这样的。”何多多皱起眉头:“我隐约有个念头,想实践一下,就只能自己生个孩子。”
但她的师母,合欢宗最风流多情的三长老,是反对生育的代表人物。她若将这话说给师母,估计要被提着耳朵教育。
苏斐然倒是无所谓。何多多悟性极高,强烈的好奇心又驱使她对很多事情异常执着,并付出努力,就像她对美食的热爱,引起她改良烹饪方法的实践,她若是当真对生育产生好奇,那么想要怀孕也顺理成章。
得到苏斐然的支持,何多多开心地笑起来,向烙好的大饼吹气,撕开一半递给苏斐然,干劲十足道:“那我就去问问,看哪个男人愿意借我点阳气——有借无还那种。”
何多多以对美食的热爱入道,在这条路上坚持不懈地走下去,每一步都走得心满意足,手中捧着简单的玉米面烙饼,吃起来都满脸幸福。而苏斐然,尝了一口大饼,觉得味道着实一般,但回去的路上,她还是一口一口地吃,边吃边想,吃完,也想完。
停下脚步时,看到气鼓鼓的姜花花,她沿着这条路向前,不知要去找什么人。
苏斐然问:“衣服洗完了?”
姜花花红着眼圈,没好气道:“洗完了!”
苏斐然说:“我可以收你为徒。”
姜花花正瞪着她,听到这句话,眼睛又睁大几分:“你没睡醒?”
苏斐然像是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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