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的两人立刻刀剑相向,不约而同冲对方挥剑。与此同时,周围水系灵气震荡,疯狂卷向二人,呈分庭抗礼之势,碰撞制衡,又堪堪止于中间一线,无法前进半步,正如手中之剑,势均力敌,攻不可破。
“你的功法?”距离切近,苏斐然问。
无为勾下嘴角:“太一生水诀。”
苏斐然又问:“何式?”
“生民!”无为手中忽然现出一根簪子,刺向苏斐然丹田。
未入。
无防不破的银簪在苏斐然手心划出创口,鲜血顺着掌纹命线缓缓滴落。她的另一只手中,相同的银簪刺出,抵入无为另一手中。
欲收银簪,对方握力强横。欲刺银簪,对方分毫不让。只有四目相对,视线碰撞出灼灼火花。
谁也不愿松手,谁也不肯退让。不知多久,忽听一声:“无为。”
两人同时扭头。
轮椅声响起,柳弱水走近,看向无为。
无为盯着苏斐然,半晌,俯身拾剑,走至柳弱水身后。
柳弱水向苏斐然微微欠身:“弟子无状。”
苏斐然道:“无事。”
无为随柳弱水而去,苏斐然原地伫立,抹过手心,伤口顷刻间愈合。
太一生水诀第四用,润物无声。
方才无为说,她所用太一生水诀,其中一式为生民。苏斐然从未听闻。
或许,无为手中便是太一生水诀下卷。
她返回宗门时又想到突然出现的江潮生,他以贤门弟子身份出现在合欢宗附近,又正值五宗盛会,令人疑心其中诡计。若非防备无为,她该抓来江潮生问问大贤术的事情……
第1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