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余情未了?”
苏斐然缓缓转身,忽而微笑:“既然了解我,何必多此一问。”
无为意识到什么,立即松手:“我不了解你。没有人能够分别二十多年还说了解。”
苏斐然盯着她:“分别二十多年?我以为我们相识更久。”
无为不耐烦地皱眉:“你滚吧,我不想见你。”
话虽如此,苏斐然没滚,她却落荒而逃。
苏斐然笑了笑。
余情啊。
没有情,何来余情,若说余情,便要从前世说起。说起前世,便涉及前世的柳弱水和前世的苏斐然——彼时的无为,她的心魔,又在何处?
倘若无为连她前世的事情尽皆知道,那么谷先生极可能也知道。
苏斐然面无表情地回到住处,取出通讯石,联系谢清池。
先前还主动警示她的谢清池,这一次失去了联系。
苏斐然能想到的只有两种可能,谢瑶芳出事,或魔宫出事。如果是后者,眼下节骨眼,绝不可能是巧合。
房门忽然敲响,苏斐然结束通讯,开门看到秦嬴,比往日瘦些,面色微白,透出疲惫。
秦嬴进门便递来几个瓷瓶:“拿着。”
苏斐然接过瓷瓶,问:“你怎么了?”
秦嬴坐在椅子上,以手拄额,半晌,突然爆出一句:“怎么都赶在这时候儿来了!”
“轰”的一声,肘下桌面炸裂,她一个趔趄险些扑进碎石堆。
秦嬴愣了半晌,叹口气,微微笑开:“流年不利。”
转头对苏斐然那道:“我家里出了点事。”
能让秦嬴如此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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