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混乱,滚成一团。
思绪仿佛被抽空,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幻,清醒时,满目皆是天空。
身旁,苏斐然默然起身。
姜羡平静地问:“不说点什么吗?”
苏斐然抚平衣上褶皱,斟酌着说:“我不想谈情。”
姜羡问:“因为韩述?”
苏斐然答:“算是。”
姜羡看了她一眼:“你喜欢他?”
苏斐然答:“他死时,我心有所动。”
“又是为了道了。”姜羡笑起来,笑着笑着又敛容,缓缓坐起:“既然我不能助你谈情悟道,又何必多此一举。”
苏斐然又想到先前的话,遂言:“我非圣人,不能欲不欲。”
“什么欲?”姜羡直视她,目光清净如水:“肉、欲?”
苏斐然稍滞,继而答:“修士体内阴阳自谐,若非有意,并无肉、欲。”
“那便是情、欲了。”姜羡笑。他本该开心,可仍然笑得勉强:“既有情、欲,却不能谈情,不证情道。”
“舍道,痴情。”苏斐然说出当初他说的话,“对你,我做不到。”
“哈!”姜羡是真的笑起来了,乐不可支说:“那我倒是想知道,何人能够做到。”
苏斐然想起一人。
姜羡立刻察觉:“谁?”
苏斐然不言,转身离开。
姜羡再没追问。
即便追问,苏斐然也不能答。
韩述之死,令她心有所感,想起前世情人也曾这样死在自己面前。彼时她亲自动手,因二者只能存一,故杀之无憾,只觉痛畅,竟至于记不起当时梦崖是何表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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