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良久,终于颔首。
他首肯的瞬间,苏斐然便扯下他腰带将他双腕紧紧缠绕,不得动弹。
“你……”卫临棹不自然地想要挣脱。
苏斐然立刻按住,一本正经:“师父修为在我之上,我只怕过程中稍有差池,师父对我动手。”
卫临棹当真信了,有些无奈:“我怎会对你动手。”
“师父信,我却不信。”苏斐然有板有眼。
不得已,卫临棹只得承诺,无论如何,绝不还手。
苏斐然满意地笑,将他双手缠得更紧些:“既然如此,师父可千万记得不要挣脱。”
卫临棹意识到自己上当,仍耐心劝说:“你不必如此防备……”
防备?
苏斐然想笑。
她敢对他动手动脚,是因为已经结婴,与他有一战之力。缠住双手自然不是为了防备,只是她……早想这么做而已。
不止如此,她还要对卫临棹做尽脑中想过的事情。
卫临棹不知她脑中想些什么,只觉这双修着实令人为难。几次以为不妥,试图劝阻,可苏斐然只笑盈盈吐出一句“有助修炼”,他便只能接受,颇觉无奈,又慢慢生出些纵容心情。
可渐渐的,纵容心理不知去了哪里,卫临棹在百般折磨中泛起羞耻,白玉似的肌肤晕起薄红,气息不稳,艰难挣扎:“这……这……”声音破碎,已说不出什么了。
苏斐然不以为意。通识课传授的多为基础,更激烈的还要去藏书阁专门学习。卫临棹对此事的印象大约停留在多年前的通识课上,或者因为长久不用,连基础理论也忘了大半,偏巧撞到她手里。
但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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