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玻璃都还是能隐约听见海风狂虐的怒吼。
心里的那一丝不安悄然扩大,他下意识的往旁边房间的阳台看去,阳台上空无一人,连躺椅都被折叠收好,靠在一旁的墙上。
雨水打在玻璃墙上噼啪作响,季逸脑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然后整个身子都随之一震,他扯下搭在一旁沙发靠背上的外套,然后疾步跑出了房间。
他想起来,从回到别墅到现在,还从没见过她的身影。
他想起来,刚才回到房间打开门的时候,隔壁安静的没有一点响声。
他想起来,昨天她说过,今天还要出去画画。
他终于知道心里那隐约的不安与忐忑是什么,是她。
他没有见到她,这样的风雨侵袭,她却不在这幢房子里。
他跑到房东所居住的房间外,房门是开着的,他象征性的敲了两下,然后霍然将门推开。
房东先生与太太一脸疑惑的看过来,他焦急的开口,声音中竟带了一丝连自己也想不到的颤抖:“我隔壁住的那个女孩呢?她去哪了?!”
房东太太愣了几秒钟,瞬间捂着嘴惊呼出声。
季逸与海边搜救队的成员乘着搜救艇,在海浪翻涌的海面之上摇曳摆动。
搜救队的成员手中的探照灯射出一道道惨白的光束,照在漆黑的海面上,是瘆人的冰冷惨淡。
季逸穿着救生衣坐在搜救艇一角,嘴角紧绷,沉静的俊脸像是一块寒冰,低沉的没有一点表情。
他手中紧紧握着另一件救生衣,因为力度过大,救生衣尼龙面料的衣角都被他攥的紧皱,他骨节泛着青白色,看上去像是极力压制着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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