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后来只要有时间,苏禇就去海边的风景区听她弹琴,他乡遇故知,慢慢的自然熟稔起来。
等到再后来,两人已经建立起深厚的革命情谊时,她不能再弹琴了。
相思偶尔觉得可惜,说这下她娘那惊天地泣鬼神天地为之低昂草木为之变色的琴技是彻底失传了。苏禇笑笑,其实心里比她还要可惜千倍万倍,不为那精湛的琴技,只为她弹琴时的样子,这一生,怕是再见不到那别样的惊艳。
相思约了苏禇在公司不远处的一个小茶楼见面,等了不过一小会,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小跑就停在了门口,苏禇下了车就看见她正隔着落地窗对自己的车嗤之以鼻。
落了座相思帮他点了一杯和自己一样的苦丁,果真苏禇呷了一小口就皱眉放下:“怎么总喝这么苦的?”
“就是为了让你忆苦思甜啊,你这资本家的生活锦衣玉食惯的腐败了,让你尝尝我们这些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生活的苦涩艰辛,以后剥削我们的时候没准能良心发现,下手没那么狠。”
苏禇乐了:“你刚还说有事情我帮忙,我这刚坐这你就这么夹枪带棒的挤兑我,这是求人帮忙的样吗?我说咱俩到底是谁求谁啊?”
相思瞪他:“我可没说求你,你要是不愿意帮我就想别的法,再说,这是互惠互利的买卖,我干嘛非得求你啊!”
苏禇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还是苦,“得了,就当是我上赶着要做你这单子互惠互利的生意的成了吧,到底什么事?”
相思从包里拿出专访的材料,递给他,苏禇大致翻看了几页又还给她,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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