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胀的生疼,喉咙里也像是裹着石头,枕头上还有一片濡湿,相思抹了脸上的眼泪,使劲喘了口气,看看床头的闹钟,六点五十。
天色已经清明,相思还是不想起来,蜷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
又做梦了。
她生命中为数不多的美好,最后都离她远去,不管是那男子还是妈妈,她留不住,都留不住,却又不断梦到。也罢,哪怕是狰狞的梦境,也总归是她唯一的念想。
相思没睡好,梦里又哭了半宿,到了单位才发现眼下有两道淡淡的黑色阴影,借了同事的遮瑕液涂上才堪堪遮掩住。
中午到餐厅吃饭时,精神才好了起来,唔,吃东西时总能让人觉得快乐,况且是免费的玉盘珍羞,更让人觉得特别特的快乐。
吃过午饭到办公室,桌上的内线响了起来,总编告诉她远达那边已经给了回话,是苏禇的秘书亲自打来的电话,说是同意了做专访,时间安排在后天上午,就在远达会客室。
总编很高兴,电话里还对她的工作能力大加赞赏了一番,说不过一天的时间这么大的case就能拿下,这执行力甚是惊人。
其实哪是什么工作能力非凡,只不过是她运气好走了捷径,况且还答应了苏禇晚上陪他参加一个什么宴会,这才换来了如此普天同庆的结果。
想到晚上的什么宴会她太阳穴就疼,尤其是想到要穿着晚礼服打扮像只孔雀一样,挽着闫某人手臂做小鸟依人状到处开屏她就想抓狂!这这这!她这算不算是牺牲色相?算不算是变相被行业潜规则了?啊啊啊!
最重要的是,她上哪找什么晚礼服去啊!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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