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楼门前停住,她一晃神,才说:“哎,这么快就到了啊。”
他一下拦住她开车门的手,她略显诧异,不动声色的将手从他掌心中抽出:“怎么啦?”
他微微眯起眼睛斜睨着她,口气倒是平淡:“别听那群人瞎说,我可没工夫整天带着姑娘上街吃饭。”
其实那次同他一起的那个女孩真是他嫡系师妹,她爸爸是他的论文导师,他不过是捎带着从学校带她出门,一起吃饭的还有他们系别的同学和她父母。
他惯少解释,现在居然跟个小姑娘说这样的话,而她却像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一双大眼睛颇显无辜:“嗯?你跟我说这干嘛?”
他被噎了一下,一想也是,跟她说这个干嘛。
她才这么小,是他的小师妹,他的小姑娘。
不可以,她还太年轻,不,是年幼。所以,还不可以。
但有些话就是想要告诉她,忍不住想要让她知道。
“没什么。”他还是没控制住伸手揉了揉她头发,“快回家吧。”
她笑笑下了车,蹦蹦跳跳的进了楼门。
大概过了很长时间,有一次一帮狐朋狗友们聚在一起喝酒打牌,那天他手气十分不顺,连着打了好几圈没开一胡,每逢坐庄必是点炮,连一手门清七对的牌都能被别人截了胡。
聂毅成一边收钱一边笑:“今儿你这牌点怎么跟股市大盘似的,跌成这样,三家赢你一家输,这么多年的兄弟,我这收钱收的都不好意思了。”
他若无其事的扔给他几张钞票,“着什么急啊,再打八圈,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聂毅成也笑,“得了吧,瞧你这一晚上心不在焉
第50页(2/4)